被迫讀完整本愛新覺羅家訓的弘暉之後幾天都啞著聲音說不出話,旁人問起都隻說是內火有些旺導致的。
“你說你用什麽法子不好,偏要叫他讀完愛新覺羅家訓,讀的嗓子都啞了。”宜筠氣呼呼的說道,背過身哄著阿福不願看向胤禛。
胤禛聞言內心更是將弘暉這個小犢崽子來回收拾了一通,麵上卻不得不開口為自己辯護道:“傾傾,我不是氣他去對付大哥,隻是他拿郭絡羅氏的名頭做筏子......”
“我知道這樣有損皇室的顏麵,可當時弘暉跪在養心殿門外,難道就不損皇室的顏麵了嗎?”宜筠越說越來氣,胤禛一看連忙湊到宜筠跟前:
“傾傾,雖說咱們府裏還有弘昀,但之後除了你定是不會有其他人有孕了,在某種意義上來說,老八對他福晉立的是名頭,但我真的是這樣想咱們以後的。”
“我就是害怕這件事情讓皇阿瑪將視線也放在你身上。”胤禛緩緩地說道,畢竟皇阿瑪此次也隻把申盂關進天牢了三日,這懲罰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真的不重,胤禛不得不揣度康熙的心思。
宜筠聞言方才明白胤禛的真正用意,“是我想岔了。”宜筠向來有錯就認,夫妻之間有何問題都要直接說明白,否則便會留下後患……
胤禛環住宜筠的腰,“弘暉聰慧,但畢竟還小,於這些事情上參詳不透是正常的。”
“不過就算這樣,這幾日你也得每日讓蘇培盛給他送杯糖水。”胤禛聞言連忙答應,他知道傾傾這樣做是為了讓那小犢崽子明白自己的苦心,他都知曉的。
......
朝堂上,康熙直接大手一揮,讓胤祥去了禮部辦差,又想到給胤祥指了差事而卻沒有給胤裪指差事未免有些不妥,於是便也讓胤裪去工部辦差。
胤裪對康熙的安排倒也無甚異議,而富察明婉卻氣的險些歪了鼻子,別的阿哥都是去兵部、戶部,再不濟去的禮部,哪有一個阿哥去工部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