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四十六年五月初,馬場。
烏那希騎在一匹小馬駒上,手中緊緊地攥著韁繩,用著技巧將身下的馬駒由抵抗變為溫馴,烏那希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,粲然一笑。
武夫子在一旁微不可見的點頭:這位格格若生在蒙古,必定是如同太後娘娘當初一般的存在。
寧壽宮。
烏那希手裏捏著韁繩小跑朝著朝寧壽宮的方向而去,心裏如同吃了蜜一般的甜:烏庫媽媽,我可以馴服小馬駒啦,就像您這般大的時候!
而等烏那希跑進寧壽宮的時候,卻慢慢的停下來了腳步,周圍的下人們怎麽都不笑啦?還有嬤嬤怎麽不來門口接自己啦?
烏那希靈活的繞開進進出出的下人們,“皇瑪法x,烏庫媽媽呢?”烏那希看著坐在屋裏的康熙,疑惑的問道。
康熙頓了頓,“烏那希找烏庫媽媽有何事?”
“烏庫媽媽答應過我,等我學會馴服小馬駒後會親自去馬場看的,我今日已經能馴服小馬駒了。”眼前五歲大的孫女兒眼睛閃亮閃亮的,臉頰上還留著小跑過來的紅暈。
“你烏庫媽媽病了,等她好了就去看。”康熙低低的說著,也不待烏那希反應,就叫梁九功哄著將烏那希帶去永和宮。
康熙四十六年五月初,太後在寧壽宮因為咳疾加重一口氣沒接上來而導致昏迷,皇上急召神醫入宮,宮裏的禦醫在寧壽宮守了一天一夜太後才醒過來,不過身子明顯是虧損了,連起身都有些困難。
“神醫,太後的身體......”康熙麵帶憂色的問道。
顧老頭摸了摸胡須,暗歎道:“縱使老夫有再大的本事,也抵不過人的生老病死。”
是啊,皇額娘老了......康熙上揚的手垂下,“梁九功,安排侍疾吧。”
......
永和宮。
“瑪嬤,我想去看看烏庫媽媽。”烏那希依然握著手中的韁繩,隔一段時間就跑來德妃跟前兒重複同樣的請求,德妃每每都隻能以太後還未醒來為由推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