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京城裏的宜筠也並未閑著。
自胤禛和弘暉一行人出發後,宜筠便開始著手整治四貝勒府裏的事情,首當其衝的就是之前不安分的武氏。
近來,同在南院的武氏和年思瑩接觸密切,兩人經常坐在一起聊天或者出院子走走,隻是這接觸著接觸著就有些變了味兒。
在年思瑩開始若有若無的在小花園裏碰到過幾次弘昀後,宜筠終於將耿氏召來了正院。
正院。
耿氏進來的時候,宜筠正抱著阿福在院子裏玩鬧,阿福穿的喜慶,襯的膚色白皙極了,嘴角邊留著口水,便喚著額娘。
而一旁的阿曦正繡著帕子,時不時抬一抬頭監督著院子裏紮馬步的弘晏。
耿氏看到這一幕時嘴角微不可見的咧了一下,連忙上前去給宜筠請安。
宜筠放下阿福,拍了拍阿曦交代了些什麽後便示意耿氏跟上走進了屋子裏。
“許久不曾召你過來正院聊聊了。”宜筠笑著示意穀荷給耿氏上茶。
耿氏聞言點了點頭,內心的苦澀蔓延開來。何止是許久,自己好像自進府以來踏入正院的次數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,同樣的,主子爺也隻在自己入府後去了自己那裏一次......
不過,福晉不曾給自己立規矩,自己老老實實的在四貝勒府裏過著自己的小日子,耿氏自問還是知足的。
“近來弘昀去靜心閣的路上,遇到了幾次年氏,你可知曉?”宜筠慢悠悠的開口道。
耿氏心瞬間提了起來,“回福晉,二阿哥......二阿哥未曾在婢妾麵前提過......”耿氏邊說邊覺得手心開始往外冒汗。
宜筠輕笑了幾聲,“看來你對二阿哥的關心還是不太夠啊。”
“噗通——”耿氏跪在了地上,“是婢妾的不是,請福晉莫怪二阿哥。”
“我怎會怪罪二阿哥呢,我隻是覺得二阿哥如今課業繁重,鄔先生隨著主子爺去湖州,弘昀勢必要多與新來的先生x接觸接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