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家兄弟入獄了,可畫也終於鬆了一口氣。她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佳琪,兩個人開心了好半天,人身安全終於得到了保證。
可畫跟陸之戰說,不需要剛子再整天保護她了,陸之戰想了想,還是不放心。
接下來收購致遠的事就變得非常順利,致遠電器的繼承人因聚眾**被抓入獄,這個消息一經傳出,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,致遠的股價連續幾個交易日跌停。
內部高管眼看著手裏的股權越來越不值錢,都開始主動聯係蕭逸,想要轉讓。
就這樣,不出一個月,蕭逸已經拿到了致遠百分之三十四的股權,成為了實際控股人。
陸之戰總覺得哪裏不對,一切都似乎太順利了,有時候沒有阻力,反而預示著更大的災禍。
“戰哥,我們接下來派誰去入駐致遠?總要選一個總經理出來。”蕭逸問。
陸之戰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,想了又想,“還是你去吧。”
“我去致遠,那湛宇這邊的工作怎麽辦?”蕭逸問。
“這邊先讓阿倫頂著。”
“阿倫擅長公司經營和財務管理,是不是他去更合適?”
“不行,阿倫的身手和應變能力不及你,現在還不能派他去。”
“戰哥,你擔心會有事發生?”
“我總覺得這次收購太過於順利了。張誌強最近有什麽反應?”陸之戰問。
“他的兩個兒子入獄了,公司也失去了控製權,狀態肯定不會好。”
“問題就出在他這兒。”
“什麽問題?”
“他太過於平靜了。我記得春節前他托人帶話給爺爺,想去拜訪,無非是想談收購致遠的事,但後來他兒子出事,他就完全沒了聲音,太反常了。”
“會不會是受了打擊,一蹶不振?”
“他是公司的創始人,能做到今天的規模,他不可能那麽容易被打垮,更不可能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