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之戰回到家,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你最近盡量避免外出,如果沒有什麽大事,也不要回你父母家。”他對可畫說。
“怎麽了?”
“收購致遠的事還沒結束,要避免這個時候出任何問題。”
“張天賜和張天野不是已經入獄了嗎?還有什麽可擔心的?”
“他們的父親張誌強當年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,本來在國有工廠打工,嫌收入低養不活一家人就辭職了,靠走街串巷倒賣小電器發家,後來創辦了致遠。”
“可是我和張家兄弟的恩怨主要是因為我曾經打了他們,還有程菲的事,而且已經過去這麽久了,這事他也會來參與?”
“就看他的出發點了。況且你現在和我在一起,也許他想報複我而牽連你,也不一定。”
“他怎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?”可畫問。
“這點很容易查到,你畢竟住在我這裏,剛子每天開著我的車接送你上下班,總之你要小心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正說著,佳琪就給可畫打來了電話。
“可畫,蕭逸說我們還得繼續帶著保鏢,張家兄弟入獄了,我們也並不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說是戰哥說的,你家戰哥是不是想多了?”
可畫趕忙看看坐在身邊的陸之戰,對著手機說,“佳琪,小心點肯定不會有壞處。”
“可是蕭逸說要給我換一個又凶又醜的保鏢,我是化妝師,我帶個凶神惡煞在身邊,還怎麽給別人化妝啊!”
“蕭逸為什麽要給你換保鏢?”
“我就想逗逗他,我說我平時都告訴別人,那個保鏢是我的男朋友。否則我一個化妝師帶著保鏢不是很奇怪嗎,我又不是大明星。”
可畫搖搖頭,實在對琪姐無語了,“你這下是逗明白了,自討苦吃。”
“話說你家戰哥到底多大年齡,比蕭逸老很多嗎?否則他怎麽會叫他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