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九大爺上班之前還特意過來吻了吻我的腦門,看表情他是非常滿意昨晚的深入交流,可憐我好不容易扶著腰爬起來,走路腿還哆嗦。
我家小寶貝兒推門進來還以為逗他玩呢,非常認真學著我一瘸一拐的動作,跟個小老頭兒似的:“麻麻,吃飯飯,寶寶餓。”
“吃!吃大碗的!吃不完揍你。”我一把拎起他去了樓下,他爹今天倒是心情好,還把早餐給做好了才走的,嘖嘖,男人啊。
吃完才帶著小家夥去丘寧那邊,他已經起來打了一套太極拳了,精神飽滿狀態十足當即給我算了一卦,這次是從兜裏掏出三個銅錢隨便往桌上那麽一丟,瞄了我一眼又一把給收了回去:“別看了,這陣子你都倒黴,沒事兒待家裏吧。”
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那麽兩下,哪有一直倒黴的啊?算了,聽大師的話沒錯,在家帶帶孩子啥的平平安安過個好年比啥都踏實。
夕月說這幾天晚晚和炎又親如姐妹了,我表示很欣慰,讓她去安排給大家列個心願單,早點把新年禮物準備好也讓他們都開心開心。
小家夥每天都想守著他的小媳婦,幹脆就丟他和龍七一起孵蛋去,閑著沒事兒想著給九大爺織條圍巾,雖然他不怕冷,但偶爾也要表示一下關心嘛。
最近不出門歐陽淳閑得發慌,卷鋪蓋回去過年了,虧他爹還記得有個兒子需要團聚一下。
提前聯係了老劉讓他回來過年,雖然我克六親,但過個年這幾天應該克不到他,省得他孤寡老頭一個在外麵可憐巴巴的。
今年葉家依舊掛著紅燈籠貼著對聯和窗花,但總覺得少了些東西,偌大的葉家顯得有些空曠,從前熟悉的麵孔都躺在了冰冷的園子裏。
我拎著酒去院子裏祭拜了他們,擦幹淨老爺子墓碑上的積雪,照片上嚴厲又不失慈祥的神態依舊,不知道葉淩寒身在何處,情況如何,爺爺應該也很擔心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