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親認為我會成為撒普洛斯的絆腳石,但她很虛偽,認為自己不忍心殺掉我,所以就將我賣給了黑幫。”
“但我是勝利者。”
楚辭默不作聲的找出和溶解劑倒在屍體上,埃達反手將剛揀起來的槍別在後腰,隨口道:“你和撒普洛斯是怎麽認識的?”
“我們想避一避大清洗的風頭,就去了風鈴大道。”楚辭慢慢直起身,背上的背包隆起一大塊,“莫利將小旅館開在風鈴大道,是你默許的吧?”
“莫利不會允許我殺了撒普洛斯的。”卡萊·埃達貼著滿是塗鴉的牆壁緩緩移動到巷口,“而且,八十七層都是我的人。”
“莫利已經很老了。”楚辭道。
埃達指了指鐳射燈下一個穿著皮衣夾克的光頭男人,笑得意味深長:“我還以為,你在撒普洛斯那一方。”
“我哪方都不是。”楚辭抬起手臂,機械弩蓄勢待發。
“莫利確實很老了,老得都不記得自己的年歲。”
埃達閑聊的似的說著,箭矢如同破空的雨,或者風,卻比雨更銳利,比風更快,刺穿光頭的脖頸時隻飆出一朵細小的血花,就好像風吹著雨流翻起的漣漪浪花。
“但這不是你小覷她的理由。”埃達和楚辭並排走出巷子,和表情僵硬的光頭擦肩而過,光頭沉重的身軀轟然倒地,楚辭抬腳邁過他得脖頸時捏碎了一瓶溶解劑,晶體容器的碎片和藥劑隨風飄下,光頭抽搐的身體逐漸塌陷,直到化作一灘濃水。
而楚辭和埃達已經走遠。
“莫利·安圖瓦是感應科技的創始人之一,我出生時她就退居二線,做研發部的工程總監,那時候她已經蒼老不堪,我在心裏計算著她什麽時候入土,但是直到今天她還活的好好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她至少是你爺爺輩。”
腴……
惜……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