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鶴雖然沒腦子,但是還是有點怕他父親的,隨即跪下。
江雲柔剛伸出來的手落空,隻好繼續跪著。
“你說你兢兢業業打理家裏,家裏事情都是傭人和管家幹,你除了吃喝玩樂還幹了什麽?
你說你待阿硯如親子,那阿硯為什麽這麽多年一直不願意住主宅。”
“爸,你又不是不知道褚硯跟我們不親......”褚鶴接話道。
褚老爺子恨鐵不成鋼,“你給我閉嘴,沒你說話的份。
你叫他褚硯,那是你親生兒子,你叫他褚硯。
江雲柔,阿硯為什麽不願意回家,他九歲的時候,是你到處跟人說他有心理疾病的吧!
你怎麽那麽蛇蠍心腸,小孩子都不放過。
這就是你說的待他如親子。”
“爸,雲柔對阿硯挺好的,每次我們吵架她都會勸我們和好。”褚鶴狡辯道。
“蠢貨就少說話。”褚老爺子直接把褚硯給他的資料丟在兩人麵前。
大廳裏的下人噤若寒蟬,管家一如往常的站立在褚老爺子身邊。
地下紙張散開,褚鶴望過去,拿起來,隻見一疊照片掉了下來。
江雲柔定睛看過去,嚇得魂飛魄散,臉色蒼白的去抓取地上的照片。
“老公,這都是假的。假的。”
褚鶴原本沒注意這是什麽照片,看江雲柔這臉色,也知道這照片有問題了,迅速看了過去。
褚老爺子坐看兩人拉扯。
褚鶴拿起照片,江雲柔跟男子吃飯的,進酒店的,帶著褚珠一起逛遊樂場的......各種場合的都有,還真是齊全呢。
就是可惜了,這照片上的男子不是他。他父親可沒有空合成假照片來誣陷她。
褚鶴跪在地上捂住心髒,覺得本就健康的心髒在心絞痛。
“為什麽,我對你這麽好,為什麽?”他感覺心痛難忍,因為她,沈清死了。因為她,跟兒子反目成仇。因為她,跟父親、大哥關係一直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