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鶴開心的打開兒子送來的東西,沒想到是一個首飾盒和一個日記本。
這兩樣東西看著就是舊的,都褪色了,也不知道兒子送這的用意是什麽。
他打開首飾盒,裏麵是一個了綠色翡翠鐲子,鐲子中間有一段鑲了金子。
褚鶴看著這鐲子,似曾相識。
他放好鐲子,把日記本打開。
褚鶴心驟然縮緊。
這是沈清的字跡,她從小練習書法,一筆簪花小楷娟秀柔美,如同侍女發髻上的簪花。
她的字極具特色,他小時候就見過,不可能忘記。
他翻著日記。
“1979年9月6日天氣晴
今天我到校報名,從此跟他一個大學,我很開心。我們從小相識,是最好的朋友。不過他好像忘記了我們一起被綁架過。
不過不記得就算了,也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......”
褚鶴疑惑的看著這篇日記,沈清這是大學之前就有喜歡的人了嗎?他怎麽知道,還有,沈清什麽時候被綁架過,他們從小相識,他怎麽不記得。
他繼續往後看。
“1979年10月18日天氣陰轉小雨
今天心情很糟糕,我們社團活動,他不小心掉落斜坡了,我一路背著他回來了。
不過因為下雨,我身上太髒了,我就去洗了澡。但是我洗澡出來之後,他用討厭的眼神看著我。我想我可能太過於親昵讓他不開心了吧。
不過我們都長大了,我們是應該有自己獨立的交友圈了......”
褚鶴不是傻子,不可能還看不出來,沈清記錄的是她。隻是他沒想到,他心心念念的把他從坡底救出來的嬌小姑娘,一直是沈清。
江雲柔那個賤人,搶了不屬於她的恩情。
“1980年3月3日天氣晴
今天我爸爸聯係上了他的老朋友,幫我修補玉鐲。
這個玉鐲是我奶奶傳給我的,可惜去年社團活動在山上磕破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