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承佑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食指有規律地輕點著。
在聽到沈玥說的話以後,他停下了小動作,對沈玥說道,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?”
沈玥真的很想翻白眼,司承佑喜歡打啞迷的習慣居然這麽早就養成了,“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不就夠了。”
司承佑又沉默了。
沈玥進來以後沒有過去多久,可是司承佑卻一直在被沈玥牽著鼻子走。
司承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感覺了。
最重要的是,沈玥做的這些,分明是自己一直在用的手段。
從最開始沈玥的身上就有一種熟悉感,原本司承佑還有些恍惚,但現在他終於明白了。
沈玥就像是另一個他。
一舉一動,一言一行,包括算計人的手段,打破對方心理防線的手法,都跟自己如出一轍。
自己分明從來沒有見過沈玥,可沈玥的行事手段卻和自己這般像,而且,她還知道自己的弱點,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。
司承佑挺直著背,就算是坐著也沒有絲毫的放鬆,“我是怎麽說的。”
沈玥見司承佑已經理解了,眼中有了笑意,果然,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方便。
沈玥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,她沒有直接說正事,而是說了句別的,“你說你想當英雄,還說你從小就喜歡英雄。”
司承佑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後有片刻的僵硬,隨即他的耳朵開始不受控製的變紅。
沈玥淡定掏出手機,一鍵拍下司承佑社死現場,還給他的耳朵來了一個特寫。
好玩。
沈玥終於知道記憶裏的自己為什麽總喜歡欺負司承佑了。
平時一本正經的人,就連破防和社死都會表現的與眾不同,並且他會想到一百種遮掩的辦法。
看他的遮掩辦法也挺有意思的。
比如現在,司承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開始裝模作樣地忽悠,“既然你都知道暗號,怎麽不在一開始就說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