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因為被沈玥壓製而有些別扭的司承佑在聽到這句話後，莫名有些自豪。
這是“我”教出來的？
不愧是我。
司承佑自己在心裏得意了一小下下，對沈玥的戒心也放下了不少，他終於鬆了口，那張俊朗的臉重新變得沉穩和溫柔，“你想讓我怎麽做。”
“抓住那兩個搞非法人體實驗的人，然後讓惠惠親眼看見他們死。”
司承佑抬眼，“你想讓他們死？”
沈玥和司承佑的目光對上，知道了他在想什麽，“那兩個人確實是人才，所以他們為了減輕刑罰一定會想辦法創造重大貢獻，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減刑了，對惠惠來說不公平。
再退一步，他們能夠做出來的東西，惠惠一定也能研究出來。是選一時的利益還是長久的安寧，你一定能選的出來。”
道理就是這個道理，司承佑是見過結局的人，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分不清輕重。
司承佑考慮了一會兒，問，“你怎麽能夠保證這樣沈惠就能放下仇恨？”
沈玥奇怪地看著司承佑，“為什麽要讓她放下仇恨？”
“如果不放下仇恨，沈惠最後沒有任何改變，我會殺了她。”
沈玥點頭，“你殺不了她的，別做夢了。”
司承佑企圖狡辯，沈玥發現他想狡辯不讓他狡辯，發動了我先說話我牛B之術，率先搶走話頭，“惠惠心裏有恨，這種恨不會隨著始作俑者的消失而消失，但我不覺得這是壞事，隻有她有恨，她才能活成自己，擁有自我。”
“司承佑，惠惠受了很多苦，她以前隻能看到世界的醜惡和人心的肮髒，但以後的日子我會陪著她去看見更多的美好，你不用擔心。”
司承佑看著沈玥看了很久，遲遲沒有給出答案。
他在判斷和權衡。
這畢竟不是什麽小孩過家家，而是關乎著整個世界走向的大事，他不可能僅僅憑借沈玥的話就相信沈惠一定會變，他得自己去判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