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淩宴性子冷,心裏隻有盛九辭,路沁心便用這個法子。
既然不能讓蕭淩宴快速喜歡自己,那她就出現在有他的每一個地方,讓蕭淩宴無時無刻不看到她,時間一久,蕭淩宴也就會習慣了。
管家遠遠看著,默默搖搖頭。
路沁心身邊一起來的婢女,和她一個德行,趾高氣揚地指使管家幹活,對著下人也是如此,搞得那些下人怨聲載道。
與此同時,路衍孤身去了八王府。
盛容悅正伺候蕭晉河沐浴。
“王爺,姐姐她現在在大牢裏,若是想活命,肯定要依附您的,畢竟,您是最有希望繼承皇位的,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!”
“皇叔不管嗎?”
“皇上封鎖了消息,攝政王現在恐怕還不知道呢!”
蕭晉河得意地勾了唇,拽著盛容悅的胳膊,將她拉進了浴桶裏。
浴桶裏水花飛濺,溫水打濕了盛容悅的秀發。
她抬眼看著蕭晉河,雙手攀著他的肩頭,嬌嗔一聲:“王爺……您做什麽?”
“側妃做了如此好事,本王要好好犒勞你!”
蕭晉河翻身將她ᴊsɢ壓在身下,手掌已經探進了她的衣服裏。
“王爺別這樣……”盛容悅閉上眼,無意識地嬌哼,聲音柔媚,引得蕭晉河火氣上湧,直接撕了她的衣服。
潔白如玉的肩膀露了出來。
蕭晉河咬住她細嫩的肩頭:“說吧,想要本王如何疼愛你?”
說話的同時,他伸手抬起盛容悅纖細的下巴,露出好看的脖頸。
“王爺想如何便如何……”
她柔柔道。
蕭晉河笑了一聲,低眸看向她的胸前。
隻一瞬間,他的瞳孔皺縮,盯著她胸前的一處青紫色的痕跡,目光久久不去。
“王爺,怎麽了?”
盛容悅察覺到他的異樣,低頭看去,瞬間睜圓了眸子。
蕭晉河掐著她的脖子,厲聲:“盛容悅,本本王好幾日沒碰你,你這痕跡是哪兒來的?你是不是出去找男人了?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