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來當說客?”
盛九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。
沈津眼眸一沉,眉心緊皺:“盛九辭,你能不能長點心,我來做什麽你心裏沒點數,非要我說明白?”
盛九辭抱臂咯咯地笑了起來,笑聲清脆悅耳。
沈津氣不打一處來:“都什麽時候了,你還好意思笑!你能不能消停一些,仇人惹了一大堆!現在又進牢裏了!你讓我說你什麽好!”
沈津嘮嘮叨叨的好似一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。
盛九辭收起笑意,臉色正經了幾分:“放心吧,他們不會讓我死的,而且現在證據不足,我最多吃幾天牢飯。”
沈津歎了口氣:“我幫不上什麽忙,但我可以告訴你,玉姝很安全,我把她帶到身邊,暫時當一個藥童,斷華宮裏裏外外,我們都檢查過了,有發現毒藥,都被我處理了,就算他們想找證據,也找不到。”
“沈津,謝謝你。”
盛九辭難得正兒八經地和他道謝。
沈津的臉猝不及防地一紅,從脖頸一直蔓延到額頭。
他別過臉:“我可不是為了你,你別自作多情。”
“沈大夫大義,我佩服你,你放心,等我出去,我會把懸針術完完整整地交給你。”
沈津深色的眸子微微一顫,小聲嘀咕:“我也不是為了懸針術,單純為了你而已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
聲音太小,盛九辭沒聽見。
沈津輕咳了幾聲,掩飾自己的不自然。
“沒什麽,我待不了太久,隻是過來給你報個平安,我知道你會擔心玉姝。”
盛九辭接過一籃子點心,再次道謝。
沈津目光深切地看了她一眼,唇角扯動,最終將想說的話堵了回去。
有件事玉姝說對了。
做事,不要總想著值不值,憑心而動便好。
他喜歡盛九辭,想看著她好好地活著,這便足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