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了他們。
霜簡的腦海裏閃過這樣一個想法。
那時的霜簡還沒有殺過人,之前有過激烈的鬥法,也隻是造成重傷而已。
因為她知道,她無依無靠,真的出了事沒有任何人能護著她,所有的事情都要她一個人擔著,最可怕的恐怕還是會牽連到秦。
可此時這個想法極為強烈。
一方麵是他們知道了自己的體質,這是一個不能言說的秘密。
一方麵是她覺得這幾個人已經惡劣到了骨子裏,之後就算真的成為了高階修者,也不會做出什麽好事,還會禍害修真界。
真的冒出這種想法之後,她反而冷靜了下來。
不急了。
殺死幾個人渣而已,不能連累了自己,得好好部署才行。
她很快離開了這裏,暗中觀察加部署,同時開始翻找資料,查看關於她體質的資料。
讓她覺得不妙的一點是,如果她到了十八歲還是處|子之身的話,體質恐怕徹底遮掩不住,稍微有些閱曆的修者都會輕易發現,這對她極為不利。
那幾個人渣果然放出了拍賣的消息。
劍修都是貧窮的,若是能給他們合適價碼,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也做得出。
在他們的眼裏,霜簡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賤|貨,是辱沒門派的蛀蟲,他們這般做了,也算是替門派掃除了禍害。
從始至終,他們都沒有將霜簡當成是一個人來看待,從未給予過尊重。
霜簡自然也沒有含糊,利用了他們的消息,傳過去假消息,將他們三個人引到了偏僻處。
她事先買了很多布置機關,全部都是克製陽鳴閣劍修的法子。
越是同門,越了解他們的弱點。
那是霜簡第一次殺人,卻殺得毫不留情。
她甚至冷靜地處理了這三個人的屍體,還在做完這件事情後,去了秦家拜訪秦的叔父。
她在三名弟子的本命燈上做了手腳,兩個時辰後才會顯示他們已經死亡,給自己爭取了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