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栩認真地抄寫了一會, 模樣乖乖的。
司如生也因她的到來打消了今夜離開的想法,跟著拿出了空白的跟著抄寫。
燭影搖晃,兩個人肩並肩坐在一處, 司如生的影子輪廓卻要被許栩的大出許多來。
橘黃色的光在許栩圓圓的鼻尖上投出一團光影來,像是橋下河流映出的圓月。
許栩纖長的睫毛搭下來,在略顯圓潤的臉頰上布下陰影,嘴唇緊抿,認真已經滲透到了發絲眼角。
這時又有人推開了窗戶, 輕盈地躍了進來。
許栩和司如生同時停下來看過去,就看到槐序鬼鬼祟祟地走進來, 對許栩招手示意。
許栩乖巧地將手放在桌案上, 詢問:“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?”
槐序一邊幫她診脈,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:“一猜你就在這呢,我都沒去你的洞府。”
見司如生也停頓下來看向自己,槐序開口說道:“許栩的身體恢複得挺快的,果然和我們不太一樣。不過就算身體恢複得快, 也要好好休息, 知道嗎?”
說完又偷偷瞄了司如生一眼。
司如生卻歎氣道:“隻有小師姐陪我罰寫。”
槐序聽到司如生這個語氣就無可奈何, 顯然是想讓他愧疚,讓他也幫著抄寫, 他自然是不願意的。
最後忍不住道:“許栩的字三師父一看就能看出來,你又何必折騰許栩?”
“我怎能辜負師姐的一片好意?”司如生越說越覺得自己可憐似的, 幽怨地看向許栩,“師姐,你不會怪我吧?”
“當然不會!”許栩回答完, 才捧起自己的抄寫和司如生的對比, 接著歎氣, “我們寫的字確實不太一樣。”
何止不一樣,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槐序這種插科打諢習慣的人,看許栩這失落的模樣反而心軟了,提醒道:“若是竹簡太多,你的這幾份混在其中,隻要不被抽查到就沒事,能蒙混過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