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欺負◎
殷長衍背著洗幹淨的月事帶去望春樓。
望春樓小北門換了一個小廝,在門口與姑娘們打得熱火朝天。短短三天,趙鵬仿佛不存在過。
殷長衍側過身子,避免月事帶碰到幾人。
換下來的月事帶堆在木盆裏。殷長衍取出粗布包袱,熟練地展開,將月事帶打包好扛著出門。
小廝手臂橫在他麵前,擋住了去路。
殷長衍特別識時務。蹲下身子低垂脖頸,抱著月事帶鑽過去。
包袱被人按住,動不了。
殷長衍揪了兩下,沒有用,抬頭與小廝對視,“什麽事兒找我?”
小廝心頭漏了一拍,轉而覺得自己有眼病。否則怎麽會看他出了神。見了鬼了,他竟忍不住去瞧一個男人。
“月事帶你不能帶走,望春樓已經辭了你。”
殷長衍眉頭皺起,小廝神色不似作假。
“上頭突然通知我,我也是奉命行事,實在是對不住。”小廝遲疑了一下,“殷長衍,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。”
殷長衍沉默一會兒,放下包袱,將月事帶還了回去,“行吧。”
廚房案板角落堆了一個罐子,裏麵是昨天炸完紅薯片剩下的油。
王唯一聞了一下,味道好著呢,看著也還清澈。用的油放太久不好,要不再炸一波兒紅薯片?
出門扛了一筐沉甸甸的紅皮帶泥紅薯回來。
賣菜大娘爽快地搭了兩根水滋滋的白蘿卜。
紅薯洗幹淨、削掉皮,放到一旁的空盆裏。
動作得麻利點兒,不然殷長衍就該回來了。
大門“吱呀”一聲推開,殷長衍進了院子。
“回來了。”王唯一沒看到月事帶,削皮動作一停,“你怎麽空著兩隻手?”
殷長衍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中的削皮刀,刀片劃出一條條極薄的紅薯皮,“我得罪了趙宣,望春樓不給月事帶,我得換個活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