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改主意◎
“很好,但我沒興趣。”
“啊?這世上居然還有能讓你提起興致的?”
大佬有什麽遠大理想,劍道爭鋒還是王權霸業?一人之下還是入道空禪?
殷長衍眸中有一分向往,因太過喜歡而不可避免地帶了一絲膽怯,“攢錢開麵攤,來年夏日我們生一個女兒。一家三口賣麵,很快就能攢夠開麵店的錢。”
就你這手藝,靠賣麵發家致富?你敢想我都不敢信。
“你那是什麽表情?”
“看出我在轉移話題的話就放聰明點兒閉上你的櫻桃小口,”王唯一慢悠悠開口,“免得自取其辱。”
“......”沒那麽差勁吧,至少他下麵量大、管飽。
王唯一欲言又止,殷長衍側頭,“你有話跟我說?”
“你拜入明炎宗的話,就沒有。要是開個麵攤子,就有。”王唯一說了趙宣的事兒,遲疑一下,道,“要是不搬走,你開幾個麵攤子就被掀翻幾個。”
殷長衍:“哦,搬家吧。”
無論修仙還是修道,與他無關。
隔日,王唯一找了個人牙子賣屋。院子雖然小,但好在五髒俱全,打理得也算幹淨。賣了十五兩銀子。
殷長衍決定搬到山那頭的鎮子上。他去過那裏,人多、熱鬧、麵賣出去的可能性大。
王唯一幫著收拾好東西,出門買上路的幹糧。
怎麽總感覺有人在跟著她。
冰糖葫蘆攤子前圍了很多人,王唯一湊上去,借著人群遮掩躲進一條巷子裏偷偷往外瞧。
一個男子快速撥開人群,邊皺著眉頭邊環望四周。為跟丟而不悅。
是富貴公子身邊的侍從,他跟著她做什麽。
糟了,他看見她了!
王唯一拔腿就跑。
這具身體孱弱得很,跑兩步就喘。照這個腳程,被抓住是遲早的事兒。
王唯一隨便推開一扇門藏,進去了才知道進了望春樓小南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