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聽你的◎
紅花神有幾分意外, 上下打量殷長衍,“看你性情乖張,原來是個純情少年。行, 隨我來吧。”
殷長衍跟著紅花神進了劍堂。
一路上,遇到的劍堂弟子都對紅花神恭敬行禮,看得出來十分熟稔。
“紅花神也是劍堂的人?”殷長衍說,“我在劍堂這麽久, 不曾見過你。”
紅花神:“胡說, 我們見過!”
殷長衍先是一愣, 而後反應過來, “莫非你是......劍堂堂主?!”
“嗯哼。”
“你分明是一個光圈套著的小金人。”
“那是節能模式。”
“你看起來年歲並不大。”
“我是少年天才。”紅花神回頭,瞧了一眼殷長衍, “看到我這種高手,你不意外嗎?”
殷長衍搖了搖頭, 一雙極黑的眸子十分平靜, “我也是呀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紅花神更喜歡和殷長衍說話, 比跟李卿之在一起舒坦, “李卿之抱著律典隻會說這不準、那不準, 你最有趣。”
大部分話茬沒必要接,“堂主,是不是到書房了。”殷長衍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片巨大的連廊書房。
紅花神在書房裏翻出好幾摞金紙。
“多謝堂主。”殷長衍眉眼間泛著笑意, 正要伸手去抱, 手背上被蓋了一個印跡。
紅花神把玉璽揣進懷裏, “給王唯一看這個, 十屋子金紙加起來的份量都不如它。王唯一討我喜歡, 我才特別給她的。”
一個隱隱泛著金光的繁瑣古文字。
“多謝, 我一回去就拿給她。”
“紅花節已經結束, 留在這裏做什麽?”
殷長衍笑了笑,“有一些事情。”
有一些賬,遲早都得算。
尤其是李卿之這種整天拿個小本本的人,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殷長衍立在鬆柏林,身後一圈劍堂弟子。
李卿之坐在長案邊,手中朱紅毛筆勾畫著律典。長案的另一邊是以陳楓為首的紅花君子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