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包餃子◎
“誒呀, 我有點兒不好意思。”她也是要臉的。
殷長衍輕聲笑了一下,胸膛上下起伏。二指橫在王唯一下巴上虛抬。
嘶,好涼。
像冬日泡在河水裏的石頭。
不, 不對。他皮膚白皙,玉石才對。
兩片薄唇印上眼睛。
王唯一心停滯,呼吸也跟著放輕,小心翼翼地動都不敢動一下。
感到眼皮子上多了一道濡濕印跡。
風一吹, 涼嗖嗖的。但又很快泛起細細密密的熱。
殷長衍想這麽做很久了。舌尖勾出眼裏的星星, 含起來。
她閉起眼睛有些遺憾, 但新發現舔一下, 她就抖一下。
殷長衍愛看。
又舔了一下鼻尖。
王唯一繃不住笑了,似銀鈴在夜空中回響, “你屬狗的嗎?”
“不是,屬蛇。”
“第一次見喜歡舔人的蛇。”
殷長衍想了一下, 認真道, “有沒有這個可能, 這條蛇隻舔你。”
湊近她, 在臉蛋上舔了一下。
王唯一很癢。
不受控製地瑟縮了一下, 下意識後仰避開。
可一雙大掌鋼鉗一樣死死地扣在腰間,紋絲不動。
隻有細白頸項向後抻開優雅的弧度。
殷長衍薄唇涼涼地印到頸項上。低笑一聲,順勢向下。
王唯一有一瞬間的無措, 眼睜睜地看著一顆烏黑的腦袋緩緩下移, 難以啟齒的地方盡是濡濕。
“唔、等一等......”王唯一下巴擱在在他腦袋頂上, 貝齒緊咬著下唇, “江邊, 有人來怎麽辦。”
“能分神胡思亂想, 是我做得還不夠。”
大概是由於屬蛇, 殷長衍有幾個貼近的特點。比如,舌頭很長。再比如,通體冰涼。
她是屬雞的。雞一頓隻吃幾粒米,怎麽到她這兒就哐哐往肚子裏炫飯。
王唯一又一次渾身一僵。
殷長衍將宗服拉高一些,把她裹得隻冒出一個粉撲撲的小腦袋,“怎麽了?是不是哪裏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