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拜觀音◎
王唯一愣了一下, 雙眼發亮,“試!當然要試!”
她也唾棄自己被美色衝昏頭、恨不得挖個地縫當場鑽進去,但這並不妨礙她躍躍欲試滿心期待。
隻是他的腳, 真的可以嗎?
“沒問題,秋千分擔了一部分身體重量,不會疼。”
殷長衍壓下來,去找她的唇。
先是小心翼翼地貼了一下, 然後像小孩子舔第一口糖葫蘆一樣去吻, 帶了點兒局促。
舔吻了幾下, 殷長衍拉開距離。她嘴巴紅潤潤的, 真好看。再含一會兒。
“孩子都快五個月,你也太純情了吧。”
這不就顯得她是個色中餓鬼。不行, 得把他拉下水。
她主動親回去,舌尖躥進齒關、在他上顎部分一筆一劃地寫“王”。
王唯一沒意識到自己錯得離譜。正如小孩子會將手中的糖果據為己有、嚼碎成渣吞咽下去, 殷長衍對她有同樣的固執。
殷長衍擱在她腰間的手驀地收緊, 靜靜地等待這一波兒酥麻爬過頭皮。再次張開的眸子, 深不見底。
離開她的唇, 在臉蛋、頸項留下細細密密的齒痕。
她腦子裏支了一口鍋, 亂七八糟的東西全丟進去煮,熱騰騰地咕嘟咕嘟冒著氣兒。沒有辦法思考。身子慢慢地軟成一灘爛泥,直朝地上出溜。在最潤的時候, 接納他。
王唯一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, 潮濕的發絲貼在額間。風一吹, 涼涼的, 清醒了幾分。
回味了一下, 真舒服。
有一個問題令人操心, “殷長衍, 你是不是短了?”
殷長衍正為她整理衣服,領口往上提了一下,怕著涼,“?”
“我以前看話本子,上頭說女孩子在上麵,會很深。但我沒覺得跟平時有什麽區別。”王唯一打量了一下兩個人,發現些問題,“......還是說姿勢出了問題?”
照著話本子裏的姿勢調整,“看,一模一樣了,不深呐。話本子不會騙人,是不是封靈銅針把你給紮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