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也許會娶你◎
第二天。
王唯一起床, 對蔥油拌麵的味道念念不忘,還想吃。
“家裏還剩點兒麵條,我去做。”殷長衍說。
王唯一咽口水, “多倒點兒醋。”
“嗯。”
殷長衍燒了一鍋水,水開的時候把麵條下下去。
趁這空檔去拿豬油罐子。
豬油凝固之後潔白幹淨,一點兒異味都沒有。
完全就是一團雪堆在罐子裏。
真神奇啊。
手指試探著戳了一下,細膩滑嫩。體溫將豬油微微燙化, 再往下一點兒, 指腹很輕鬆就被包裹住。
有點兒掌霜的感覺。
把罐子捧回廚房, 拿幹淨的勺子挖了一勺豬油放在碗裏, 又放了些小野蔥、鹽。
麵煮開了,舀一勺滾燙的麵湯放進碗裏化開所有香料。再將筋道爽滑的麵條放進去, 上頭鋪一層炸香的小野蔥。
王唯一大快朵頤,連筷子都舔得幹幹淨淨。
空碗往前一推, 滿足地呼一口氣。
好吃, 飽啦。
“吃好了?”
“嗯。”王唯一滿足地捧著肚子, 看了一眼天色, “這都什麽時辰了, 你怎麽還不去醫堂。”
今天太陽好,等他一走,她就把躺椅拖到院子裏, 邊曬太陽邊看新出的話本子。
過一會兒困了, 就午睡。
殷長衍收好碗筷拿去一樓清洗, 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她去做什麽?
到醫堂得走一小段山路, 腿累, 進去還沾一身藥味兒。
別說他抱她, 被抱她也不舒服。
“我又不是醫堂弟子。”王唯一靠在欄杆上喊, 聽得懂她的畫外音吧。
殷長衍頭也不回,“我不放心。”
隻要她想,她可以找出無數個不去的理由。但他這麽一說,她嘴皮子就跟漿糊粘著似的,不願意張開。
王唯一遲疑了一會兒,“那行吧。”
殷長衍唇角勾起,洗碗動作快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