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烤肉◎
他不是第一個這麽說的人, 王唯一都習慣了。
“我絕對不會嫁給你。”
衛清寧有點兒意外,“我相貌端莊周正,醫術過人, 德高望重深得眾人敬仰,哪裏配不得你。”
“我喜歡殷長衍。”王唯一說,“你再好,不是我眼裏看到的人。”
“不再考慮考慮我?”
王唯一搖了搖頭。
“唉, 拒絕得好幹脆。沒禮貌, 我被傷到了。”
王唯一:“......”
裝什麽裝。他不是吃醋, 也無關情愛, 就是單純不喜歡被人比下去。
多大的人了,比來比去有什麽意思。
“那你希望我一邊和殷長衍甜甜蜜蜜, 一邊玩弄你?”王唯一順著他的話說。
衛清寧認真思考了一會兒,皺起眉頭, “我考慮考慮。”
王唯一愣了一下, 沒說話。
“唯一, 倒一杯茶。要濃一些的。”
“很苦的。”她不喝濃茶, 澀, 劃嗓子。
衛清寧也不喜歡,任何過於濃的東西都會壓製舌尖的敏銳度,但沒辦法了, “喉嚨膩得慌。”
明明從不碰紅棗桂圓茶, 怎麽就給咽下去了。
衛清寧茶具很多, 王唯一挑了一套看起來容易洗的, 放了雙倍茶葉。
煮好茶, 端給他, “衛師兄。”
衛清寧坐在案前翻閱醫術。他是一個安靜到無聊的人, 這麽久了,除了起身查看弟子情況,就是翻閱醫書。
“嗯?謝謝。”抬手接茶。
寬大的衣袖下滑,手腕部分有一道淺淺的分界線。不同於手掌的細嫩,胳膊上疤痕遍布,有些皺皮往外凸出成畸形肉瘤,有些內凹成被啃壞的朽木。
人怎麽會長出這樣的軀體。
衛清寧拉好衣袖,有一些疏離,“陳年舊傷,嚇到你了吧。”
那倒沒有,殷長衍身上傷也不少。但確實沒他的刺目,“找一些藥材內服外敷,能淡疤痕,減少色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