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聽到我把皮球踢給威少,“淩姐”猛地一扭頭,狠狠看向了他。
“給!給,不就是紙人嘛!”
“多少錢,我出,血隨便從她身上抽,抽多少都行。”
原本還算帥氣的威少,現在一臉的狼狽。
要不是場合實在不合適,我真想先笑個五分鍾的。
“既然威少開口,那就沒問題了,等下麻煩把賬結一下,本店的紙紮還是有點小貴的。然後……”
我大大咧咧的走到淩姐身邊,一把勾住她的脖子,把她拽到了門邊低聲說道:“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,不能傷害白家人。”
“白家?嘿嘿……我有我的原則,隻要別觸犯我,我誰都不害。”
“淩姐”同樣壓低了聲音回了我一句,隻是這一次的聲調既不是嫵媚禦姐也不是尖細的嬰兒嗓音,而是一個低沉的男中音。
“你的原則是什麽?”
“與你無關,不過至少眼下白家丫頭是犯不到我的。”
“那祝你玩的愉快了。”
沒錯,淩姐身上這個鬼物是有貓膩的。它根本不是被威少和淩姐打掉的鬼嬰。
倒不是說胎兒才兩個月大不會有靈,而是這鬼物自己說的“七月半的紙紮是你們店裏的?”
《陰陽手劄》上有記載,嬰靈這種東西,通常會纏在打掉它的母體身邊,母體去哪兒它去哪兒,不會胡亂跑動。
七月半那天,那個紙人變火人的一幕著實很詭異。
看來,它當時應該就在莊園裏。
所以它根本不可能是什麽鬼嬰。
隻是它願意纏著威少和淩姐的話,我會很樂意幫忙的。
沒錯,我就是這麽惡毒。
對我好的人,我可以玩命護著他。
但像威少和淩姐這種打一開始就看不起我,時時處處想踩我一腳的貨色,我憑什麽護著他倆?
另外,紙人要是能把淩姐身上的鬼物帶出去,跟上他們兩個,白雨洛還能更安全點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