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喂,陳……陳先生,我們可以不進去嗎?”
淩姐再沒有之前的傲慢,說話戰戰兢兢的,舌頭都有些捋不直了。
“我不是很確定,那隻是我的猜測,你們要是不想進去,也可以先離開。”
我看了看三人,聳聳肩,獨自走了進去。
還是那句話,又不是我的親朋好友,想作死隨便。
房間裏的氣氛有些詭異。
櫻桃和阿文都坐在矮桌邊上,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。
白雨洛拿著房間裏唯一一隻燃著的蠟燭走到他們中間,安靜的坐下,表情和旁邊兩人如出一轍,隻是頭微微垂著。
我坐在她的對麵,他們就好像沒有看到我,眼珠都沒轉一下。
門口三位顯然很猶豫,相互拉扯了好一會,最終還是走了進來,在我身旁坐下。
淩姐還偷偷拽住我的衣角,想尋求安全感。
我真的是醉了。
你孩子爹在另外一邊,你拽他不好嗎?
“人……都到齊了,那我就開始了。”
在所有人就位後,白雨洛緩緩抬起頭,一字一句的說著。
“從前有個女孩兒,她年輕,漂亮,是同學們眼中的班花,給她寫情書的男生足足能站滿半個走廊。”
“女孩很靦腆,並不喜歡和男生接觸,卻又不願意傷害任何人。”
“每一個男生把情書遞到她手上時,她都會很認真的對人說一句‘謝謝’。”
“有人說漂亮是女孩最大的財富之一,但是……除了財富,這還是危險的來源。”
“那天放學的路上,一群流氓把女生堵在了巷子裏。”
“他們嘴上說著調戲的話,不顧她的哭喊哀求,撕扯她的衣服。”
“女生幾乎要絕望了,就在這時,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巷子口。”
“男人陽光帥氣,衝上來獨自一人就打跑了那幾個混混,並把女孩兒護送到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