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未有人對空桑席玉說過類似的話, 亦沒有人敢過,所以在聽到這樣的話後,空桑席玉微愣了一下,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, 脖頸染上了一點紅暈, 他這是被氣的, 卻又無力反駁。
因為受到螣蛇幻境影響的不隻有白溫一人,空桑席玉亦是如此,他潛意識裏以妻為天,所以即便白溫說的這話他不愛聽, 他亦是無力反駁。
白溫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嘴,略有些難以置信這樣的話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。
她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空桑席玉, 拿來針線,用她並不好的針線活將衣衫上的口子縫了起來,期間空桑席玉還與她鬧了一番小脾氣——拽著領口, 就是不肯讓她縫,似乎很是為方才的事情生悶氣。
白溫見狀微微鬆開了手, 空桑席玉看不見,又聽不到周圍響動的聲音,以為屋中突然沒有了人, 他抬起頭, 急忙去細聽周圍的聲音,可是除了屋外蟋蟀的叫聲,他聽不到一點屬於白溫的聲音。
這裏不是外麵, 空桑席玉可以通過自己的靈力或者劍氣感知外界, 他如今隻是個普通人,沒了眼睛, 他所能夠依靠的就隻有耳朵和白溫……
空桑席玉坐在**又等了一會兒,淡淡的燭光映在他的臉上,而他能夠感受到的隻有無盡的黑暗。
久久感受不到白溫的存在,讓**小奴隸越來越不安,他手撐在木板**,雪色的發絲從他肩頭滑落,他動了動淺色的薄唇,“白溫……”
無人回應。
“白溫……”這次他叫的更大聲了一點,但依舊無人應答,這回他感覺自己的心口像是被掏開了一個洞,無限的恐懼與不安瘋狂的湧入。
“白溫——”
當空桑席玉用他喑啞的聲音不斷喚著白溫名字時,一隻微涼的手捂住了空桑席玉的嘴,空桑席玉眸光一淩,下意識就要伸手折斷那人的手,可是一道聲音阻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