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溫大概知曉虞非晚是故意的了, 這鬼火既然已經成為了虞非晚身體的一部分,雖然是燃燒在桑梓身上的鬼火已經熄滅不在,但是虞非晚想要控製桑梓的傷勢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。
這就是鬼火區別於其他火不同的地方, 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陰毒了, 虞非晚可以隨意控製被他燒傷那人的傷勢, 雖不會讓人死, 但亦會讓人痛不欲生。
白溫垂眸看了一眼抱著尾巴正在吹起的桑梓,緩緩的向著虞非晚的方向邁了一步,隻是這樣小的一步都讓桑梓及其的在意。
他用尾巴纏上了白溫的腳踝,“你不能夠過去, 我也不是很疼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白溫看著桑梓外酥裏嫩的尾巴, 並不想要拆穿桑梓的謊話,可是如果她不過去的話,虞非晚可以讓桑梓整條尾巴都壞掉。
桑梓隻知曉虞非晚心懷歹意, 若是白溫過去了,那他就不能夠和虞非晚**了。
“沒事, 你沒有必要擔心。”
桑梓嘟了嘟嘴,心不甘情不願的鬆開了尾巴。
虞非晚的目光自從桑梓那條五分熟的尾巴纏上白溫那一刻,就落在了白溫的腳踝上, 他的眸光是越發的冰冷, 在看到白溫走過來時,才稍微好了一點。
白溫對著虞非晚微微低了一下頭,她帶著麵紗, 隻是意識所在, 沒有實體,所以她的樣貌與她的身體還是會有點一點出入的, 因為意識並不穩定。
“我已經過來了,請問他的傷……要怎麽才能好?”
可是虞非晚並不想要回答她這個問題,“你與他的關係很好?”
白溫怔了一下,下意識的看向抱著尾巴的桑梓,輕輕的搖了一下頭。
虞非晚半眯著狹長的眼眸,半點在白溫麵前的乖巧都沒有,甚至顯得非常的刁鑽,“為何要救他,護著他?”
白溫眸光微微一變,她垂下眼簾,“他之前……救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