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, 你在裏麵嗎?”
空桑席玉又折返回來,方才白時宜在,有很多事情和很多話都不適合做, 但眼下可以了。
空桑席玉的聲音好聽, 就像是用手指輕輕的撥動了一下古琴的琴弦。
聲音雖輕, 但是白溫聽清楚了, 不僅她聽得真切,站在她對麵的虞非晚亦是聽到了。
虞非晚臉上盡管還有笑意,但是眼中的陰翳越積越多,像是一隻蓄意依舊的毒蛇, 用蛇尾環住了自己的獵物,“妻主?他比我早得知你是女子?”
白溫原本早就做好了解釋空桑席玉為何叫她妻主的準備, 但是虞非晚劍走偏鋒,問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。
白溫眨了眨眼睛,薄唇輕抿, “不是。”
“嗬……”虞非晚譏諷的笑了笑,眼中的怨毒與悲傷像是傾瀉而下的瀑布, 怎麽也止不住,又往前走了半步,將白溫完全攬入他能夠掌控的範圍內, “他為何叫你妻主?你娶了他?”
“……不算。”她與空桑席玉尚未拜天地, 不算是接下姻緣。
“一個不是,一個不算,就是你的解釋嗎?你現在連多一點的話都不願意和我說了嗎?”虞非晚每每情緒起伏過大的時候, 細長的眼尾沾染上了些許桃粉。
白溫倒是沒有從生氣動怒的虞非晚身上感受到壓迫蕭殺, 但瞧著虞非晚此時此刻這幅樣子,總覺得他可憐, 而她莫名其妙的成了“負心漢”。
係統:【宿主,你還好吧?你也不用這麽生氣,反正白溫心中沒有你,我們不如趁早一走了之。】
他這話是有點紮心,但是良藥苦口利於病,忠言逆耳利於行,他這都是為了虞非晚好。
“誰說我生氣了?”虞非晚垂下纖長的睫羽,“走?為何要走?我走了,好成全白溫和其他人是嗎?”
【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