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桑席玉聽完白溫的那些話, 轉身就離開了,白溫若有所思的關上了門。
她看到了空桑席玉身體內動**不安的劍氣,但是她不會為了安慰空桑席玉而去說謊, 若是空桑席玉對虞非晚動手, 她會阻止空桑席玉。
虞非晚在寢殿內度過了非常愉快的一晚, 可以說他終於得償所願了。
第二天, 虞非晚整個人都變的又寫不同,眼尾延伸出來的嬌媚更為明顯,像是剛剛盛開的合歡花上就有晶瑩剔透的露水點綴。
白溫看向幾乎貼著她而立的虞非晚,輕聲詢問, “你沒有事吧?”
大概……應該是沒有事的,她昨夜又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, 亦沒有太用力。
虞非晚脖頸泛紅,微微頷首。
他是有點擔心白溫會不舒服,他昨夜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, 亦沒有太用力,應該不會有事的。
白時宜目光從心中有鬼的兩個人身上來回飄了幾遍, 眉頭緊鎖,他在虞非晚的身上聞到了本不應該出現的氣味。
倒不是虞非晚的身上真的有特別明顯的氣味,這些氣味一般人是聞不到的, 可是白時宜現在算不上是人。
“你……”白時宜的眼眸剛微微發生一點變化, 忽然幻境地動山搖,眼睛所能看到的一切都發
白時宜麵色蒼白的向後退了半步,強行維持住了幻境的穩定, 白溫在他身後扶了他一把, 幫他穩住了身子。
“阿爹,”白溫目光落向遠處, 白時宜看她這幅樣子,總覺得白溫可以透過他的幻境,看到外麵的一切。
“放我們出去吧,不然它會一直傷害你的。”
這是虞非晚的命中注定,誰也阻止不了。
虞非晚這一路上耽擱的時間太多了,恐怕那隻上古神獸等不急了,便自己來尋。
白時宜強行將虞非晚拉入自己的幻境,身上自然而然沾染上了虞非晚的氣味,那隻上古神獸見不到虞非晚,就會攻擊白時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