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梓不在與容淺染廢話, 他身上同樣有毒,隻不過他的毒不似半蛇**l妖那般陰毒。
他的毒會慢慢溶入到容淺染的身體內,不一定哪天容淺染的身體就會從內到外腐爛。
桑梓的毒不是那麽容易就被察覺的, 即便是修為比他高出許多的合歡宗宗主, 除非是親眼見到了容淺染的血液, 否則誰也發現不了容淺染命不久已。
窮奇原本就是一隻凶獸, 他身上帶著厄運,還會將小鬼栓在身上當做自己的裝飾品,要是有用得到的地方,也會把小鬼放出來幫它清理一些不長眼睛的妖獸。
它一現身就是大凶之兆, 之前的紫光穿雲全部都是它的偽裝。
窮奇在這裏打的熱火朝天,即便是有修仙者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, 亦不太願意過來,因為誰不不想要招惹一身的晦氣,這會阻斷他們的仙緣。
窮奇越打越覺得沒有意思, 正當它想要痛下殺手的時候,一抹令它心心念念許久的氣味飄了過去, 它尋著那氣味望了過去,一抹絳紫色的身影出現在它視線中。
虞非晚的長相不但在人眼中是好看的那一種類型,還因為眼尾的妖冶, 頗為符合妖獸的審美, 窮奇自然是包括在內的。
霍俊文捂住隱隱作痛的胸口,抬頭望向遠處的虞非晚,忽然感覺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的遙遠, 他在丹城剛剛認識虞非晚的時候, 虞非晚才不過築基,如今虞非晚看似是金丹, 但他應該是刻意壓製了自己的修為,虞非晚如今令他看不透。
窮奇微微歪了一下頭,黑紅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虞非晚,覺得虞非晚和他的氣味一樣令它滿意,這樣亦不枉它親自出來尋虞非晚。
它尾巴一揮,方才還叫囂著的惡鬼就又重新聚攏到它的身邊,有些甚至與它的皮發相融,成為了它身體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