窮奇盡管很少與人接觸, 但是它對虞非晚身上細微的變化還是非常敏感的,它會看上虞非晚,那別人都比不了了氣運隻是其中一個原因, 它更為看中的是虞非晚身上歇斯底裏的瘋意。
隻有越瘋癲的人才能夠配得上它, 若是選一個滿嘴天下蒼生的虛偽人, 那豈不是太無聊了一點。
但是窮奇沒有想到虞非晚會如此在意一隻普普通通的鬼僵。
窮奇還是有點反骨在身上的, 旁人越不想要他做什麽,它是偏要去做,“我要你身後的鬼僵,不行嗎?左右不過是一隻鬼僵, 而且她和把你困住的騰蛇應該是有點關係吧,你身邊的人算計你, 你還留著她做什麽。”
白溫擔心白時宜出來後會和窮奇打成一團,騰蛇盡管也是神獸,但畢竟還沒有飛天化龍, 和窮奇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,所以並沒有讓白時宜現身。
微風拂過虞非晚的發梢, 他輕輕垂下眼眸,聲音拒人千裏之外,“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。”
窮奇動了動下顎, 目光直直的落在白溫的身上, 這要是別的東西亦就算了,可是白溫身上的鬼氣太吸引它了,已經到了非得得到不可, 虞非晚越是阻撓它, 它便越是抓耳撓腮的難受。
若是先前窮奇對其他人客氣一點,沒有上來二話不說就動手的話, 估計現在會有人提醒一下窮奇,白溫是虞非晚的夫君,你一個要當人家妖獸的去討要別人的的夫君,虞非晚怎麽可能會同意,還有可能會懷疑你這是想要騎到主人的頭上。
“我若殺你,你也不給?”
窮奇聲音渾厚,它現在亦是有點偏激了,已經不是它能不能得到白溫的問題了,而是它看中的人居然“心中有人”了,並且那個人的還比他重要,這是他難以忍受的。
虞非晚根本就沒有回話,他擋在白溫的身前其實就已經說明了很多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