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溫聽了一圈,盒子裏的珠寶也分的差不多了,還是覺得鵝黃裙子少女說的“強製愛”最為靠譜了,亦是最適合她的方法。
隻不過她不能夠囚禁虞非晚,她需要虞非晚快速修煉,如此一來她就隻能夠尋其他的機會,讓虞非晚有求於她,然後她“趁火打劫”,逼迫虞非晚委身於她。
白溫來青樓取完經了,原是要離開的,可是見到一個不過十五六的少女在一旁眼巴巴的望著她,眼眸水潤明亮,欲言又止。
她記得這個少女,方才少女一直想要湊上前來說話,可是她個子矮,搶不過別人,說話聲音也小,還磕磕絆絆的,似乎是一個小結巴,就導致別人把她想要說的話都說完了,她還沒能夠插上一句話,侯府的家仆就來驅趕她了。
她踉蹌兩下,身形不穩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眼角的淚珠搖搖欲墜,可她還是將眼淚忍了回去。
一隻白的病態的手伸到了少女的麵前,少女微微愣了一下,那是她見過的最漂亮的一隻手,雖然白得不自然,但是骨節分明欣長,指節處的細紋又很淺淡,像是一塊晶瑩剔透的冷玉。
少女回神後,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放入了白溫的手中,亦不好意思過於借助白溫的力氣從地上站起來,因為她害怕把像是玉娃娃的白溫給扯壞。
“謝,謝謝……小,小侯爺。”她平日裏說話就結巴,旁人常常等不急她說完話就要走,所以她更是著急要把話說完。
但是她越是著急,話越是說不好。
少女說完話後,急得麵頰都暈染上了一抹臘梅紅,她小心翼翼又抱歉的抬眸去看白溫,發現眉眼妖冶的少爺目光淡淡,但是極為耐心的在聽她把話說完。
這個認識讓少女的臉又紅了一個度。
白溫順著拉著少女的手時,把懷中的一隻通體碧綠的玉鐲戴到了少女纖細的手腕上,“若是想要,就要盡力去爭取,不然機會隻是一次又一次的與你擦肩而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