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森冷然的鬼氣無孔不入,原本還是熱鬧非凡的街道站眼瞼滿是令人頭皮發麻的鬼哭狼嚎,腥臭的血味讓人泛嘔不止。
這種鬼氣在陽間應該是很難見到,特別還是在凡間,會使用鬼氣來大麵積進攻的也就隻有鬼修了。
煉製鬼氣十分的陰損,隻取將死之人放到鬼火上反複的蒸煮,才能夠得到怨氣與陰氣皆重的鬼氣,普通人沾染上一點鬼氣就會變成五感盡失的鬼僵,身體腫脹,麵目猙獰,七竅流血,任由鬼修擺布。
望著變成血海烈獄的丹城,白溫感覺到有幾分熟悉感,這一幕她在菩提鏡中也看到過。
菩提鏡可以模擬中世間的千萬種可能性,她曾經在鏡中的世界殺了虞非晚千百次,其中一世,丹城確實遭到了被追殺的鬼修的襲擊,幾乎所有城中的人都變成了非人非鬼的鬼僵,他們遵循本能而變得嗜血,凡是出現在他們麵前的生靈皆被他們撕毀。
鬼氣入體的那一刻,白溫本就病弱的身體更是絲毫溫度都沒有了,冰冷的就像是一具屍體,鬼氣在她的身體肆虐著她的經脈,還有意摧毀她的魂魄。
鬼氣今天一整天都是無往而不利的,結果在白溫這裏卻碰了壁,這倒是一具怎麽樣的身體呢?
幾乎每一處都被一件法器給占據了,這些法器都很有領地意識,鬼氣若是稍稍往前一點,就會被法器身上撒發的靈氣給燙傷。
這樣就進入了僵局,白溫無法把鬼氣驅趕出身子,鬼氣也拿白溫沒有辦法,次次碰壁,鬼氣也是和白溫較上勁了,非要侵占白溫的身子不行。
一次次的失敗讓鬼氣徹底的放棄了,但是它們也不願意就這麽離開白溫的身體,實在是太過丟人了,它們居然那一個肉體凡胎的人束手無策。
它們幹脆逗留在白溫的身體裏開始擺爛了。
白溫沒有去管身體內的鬼氣,她原本是能夠躲開的,但是虞非晚非得抱著她,妄圖用身體幫她抵擋鬼氣,但是虞非晚根本就不清楚這種鬼氣不是憑身體就能夠阻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