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掉這個人的麵巾,才發現這人還挺年輕,且身材修長,眼神犀利,劍眉入鬢,一身的江湖氣。
說白了吧,這人看著就是個“混社會”的好麽。
溫潤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人,他前世見的都是各家學者,到了這裏之後見的都是讀書人,或者是官員。
就連胥吏都少見,元刀跟馬三兒,對他也畢恭畢敬。
他也見過混街麵兒的青皮老大,就是賣產業的時候見的,那人一看就是流裏流氣的社會人。
跟他這個還不一樣,這人看著就一股子草莽氣息。
“你這是怎麽受的傷?”溫潤問了一句。
那人看了一眼溫潤:“你不知道某家是誰,就救治某家?”
“我妹妹說你是個好人。”溫潤笑了一下:“真的假的?”
“小姑娘胡說的,我可不是什麽好人。”這人呲牙一笑,還頗為灑脫。
結果麻老大看不過去,覺得這個人在忽悠自己的東家,就手下一使勁兒……“哎呀”一聲,那人臉色一白,再也不敢齜牙咧嘴了。
傷口不深,可也不小,收拾妥當了之後,五個老卒看著這個人,他們一直處在緊張之下,像是上足了勁兒的弓弦。
“別緊張,別緊張。”溫潤拍了拍離它最近的麻老大的胳膊,這五位老卒是習慣性的保護他,麻老大就站在他前頭,給他當擋箭牌。
別忘了,麻老大跟四老實是盾牌手。
這會兒沒有盾牌,就以身為盾,手裏握緊了一把短刀。
“我叫南宮易。”這個人終於報了姓名。
“哦,南宮易。”溫潤點點頭:“本老爺溫潤,溫如玉。”
“沒聽說過你。”南宮易搖了搖頭。
溫潤也搖了搖頭:“本老爺也沒有聽說過你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?”南宮易貌似很稀奇的看了一眼溫潤。
“我該知道你麽?”溫潤樂了:“你又不是什麽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