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易倒是睡得挺好,他這段時間一直在跑路,難得有個安穩的地方可以休息,加上他受了傷,失血過多,睡得好一些,第二天精神了許多。
陳強家的給他送了飯,因為是傷病號,加上這過年呢,早飯很豐盛,紅糖饅頭加南瓜粥,搭配的荷葉雞,紅燒魚丸子。
清清淡淡的吃著也順口。
溫潤過來看了他一眼,發現這人小強似的,這會兒舒坦了,就趴在炕上,扒拉他那些“贓物”,其中一個很大的金項圈,特別的耀眼,他好像挺喜歡的,因為這個金項圈拇指一樣的粗細,上麵鑲嵌了一排鴿子卵大小的紅寶石,殷紅如血一般,下頭還是卷雲造型,掛著一巴掌大的金鎖,說實話,這個項圈足夠蓮花坳全體居民啥也不幹的吃個三五年了。
一看他扒拉這麽一個奢侈品,溫潤忍不住樂了:“這個東西就是值錢,眼光不錯嘛,有了它,你一個人在外麵浪個三年五年的沒問題。”
“不是,我就是看這個挺好看的,給我一個兄弟正合適,他有韃靼人的血統,人高馬大黑鐵塔似的,要是戴這麽一個東西,肯定富貴又威風。”這家夥剛好了點兒,就開始惦記自己的兄弟了:“他三月十八的生辰,我給他送禮去。好歹也二十歲了,及冠了。”
男子二十而弱冠。
這是一個大日子。
“哦,恭喜啊!”溫潤拱了拱手,算是道喜了。
這個時候,兩個弟弟大呼小叫的陪著一個小丫頭跑了進來:“慢點兒,那個大叔還在的。”
原來是王玫小姑娘跑了進來。
小姑娘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服,白色的兔毛滾邊兒,頭上兩個小包包,同樣包著紅色的綢緞,係著紅色的絲帶,用一串兒小珍珠圈了頭發,紅色搭配白色,顏色差距大,十分明顯。
加上這小姑娘終於被溫潤養的長了肉,小臉蛋兒有點嬰兒肥了,這會兒跑進來,一下子就趴到了溫潤的大腿上:“哥夫!大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