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潤回到家裏,安排好了孩子們,就回到屋裏休息了一會兒,今天倒是過得熱鬧,可這種熱鬧,也太讓人哭笑不得了,那個文大才子,無緣無故的就對他抱有敵意,小文也姓文,怎麽小文那麽好,這個大文就那麽遭呢?
王珺回來,就看到他在羅漢塔上趴著發呆,眼巴前兒是一落地梅瓶兒,裏頭插了一大束的臘梅花兒,梅香陣陣。
自打入了臘月,臘梅就全麵盛開了。
家裏處處充滿了梅花的香氣,幸好這花香不濃鬱,不然王珺肯定受不了。
“怎麽在發呆?”王珺坐在了羅漢榻邊上,抬手摸了摸溫潤的手,還好,不涼。
其實屋裏頭熱乎的很,不會涼著人。
“今天去參加年終文會,有些……鬱悶。”溫潤挪了個地方,趴在了王珺的腿上。
這人洗澡就用一種澡豆,故而身上的味道就統一的很,一股淡淡的味道,不像他,身上總是弄得香噴噴,不是那種濃香,但味道也絕對不淡,尤其是要寫字的時候,墨汁裏頭一定要加香料,防腐的同時,也必須防治蠹蟲。
“有人欺負你了?”王珺頓時就收起了臉上的笑容。
“沒有,就是有個二百五,是個愣頭青,被我教訓了一頓,可是為什麽世上這麽多人,都沒長腦袋呢?”溫潤鬱悶的揪著王珺身上的皮帶捏著玩:“與其跟陌生人鬥氣,不如好好地讀書,我反正也不會考進士,給你當個記室參軍,也就到頭了,他可有大好前途,幹嘛非跟我過不去啊?”
“他在嫉妒你。”王珺一語中的:“同樣的少年成名,你就是雅士,他就是個才子,大才子那也是才子,可不是名人雅士,我聽人說過,你的名聲很好。”
這麽好的人,是他的呢。
“是嗎?”溫潤歪頭想了想:“可能吧?”
有了王珺開導了幾句,他倒是不鬱悶了,給王珺看了看請帖:“臨走之前,去看看熱鬧啊?家裏已經開始準備回老家的東西了,年禮提前準備好,咱們過了正月十五,再從陸路回來,水路那裏是不行了,走水路,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