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珺拿出來皇上給他們的信,溫潤頓時就笑了!
“這麽多?”那信封都做的跟小麵口袋似的,裏頭滿滿當當的,一看就沒少寫。
“估計是咱們發現的事情太大了。”王珺歎了口氣:“自打通信以來,我算是發現了,皇上的信啊,越寫越多,越寫越厚,事情也越寫越大。”
一開始隻有一些小事情,家長裏短的,王珺也沒在意。
後來就是相互吐槽了。
皇上說剛登基稱帝,這就被大臣們催促著要選秀,充盈後宮,為皇家開枝散葉。
王珺則是吐槽說溫潤管得很嚴,衛生方麵尤其嚴格,天天洗個澡,他都要洗禿嚕皮了,以前也沒這樣講究,不過入了冬,就隔天一洗澡了。
衣服鞋襪幹淨的他都不敢穿!
然後皇上就跟他說了,朝中的大臣們比溫潤可煩多了。
那些人之乎者也,一件事情翻來覆去的說,氣死他了!
老想執行兵法,讓他們都閉嘴。
王珺說他們這裏的各種福利待遇。
皇上就跟他說朝廷官員的三節兩壽、冰敬碳敬。
倆人之間通信聊的東西也越來越多,包括王珺提兩個弟弟的學業,皇上就說皇太子的教育問題。
現在好麽,寫了這麽多東西來,打開了信封之後,裏頭竟然是兩個信封。
一個給王珺一個給溫潤!
“我也有?”溫潤意外的指了指自己。
“是啊!”王珺酸溜溜:“你看看你的。”
說著,他把皇上給溫潤的信,毫不客氣的打開看了,然後就皺眉了:“這都什麽玩意兒啊?”
溫潤拿了過來看了看:“這是館閣體,標準的文人之間的通信,說的可能是文雅了一些。”
其實何止是文雅啊!
這封信,溫潤估計,八成是某個大臣給潤色了,皇上未必有那個閑情逸致寫這麽一封風格文雅的信。
看看這上麵寫的“相隔餘年,尚餉歡顏”,說的是離別幾年,很是想念你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