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現在,陳旭也還是住在鎮北侯府,在學很多東西,平日裏跟大家閨秀似的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滇南王卻不敢靠近鎮北侯府,因為靠近就挨揍,他那小舅子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修為,隻要他靠近鎮北侯府,就會遇到這位鎮北侯,然後就被打的鼻青臉腫。
一點麵子都不給!
也是,小舅子跟大姐夫,這是家事,不論爵位,和官職大小,這種事情,連皇上都管不著。
所以滇南王在京城,跟鎮北侯都成京城一景兒了。
溫潤在後頭跟妹妹一起用飯,隻不過是各吃各的,妹妹那裏有一道薑絲小炒肉,喝的湯也是老母雞湯。
吃的飯是大棗蒸飯,她來了月事,這是阿珍姨給特意做的,隔著一道屏風,還可以聊天。
“給你的信看到了吧?”王瑾跟王玨,除了給大哥哥夫寫了信,還給妹妹寫了一封信。
“看到了,還給我帶了點兒繡花樣子,說是京裏頭流行的,也不知道在哪兒搞來的,我回信了,讓他們倆老實一些,會試呢,找什麽花樣子?這隻是女子該感興趣的東西。”王玫在一邊慢吞吞的喝湯:“等他們考中了,就不用管他們怎麽玩耍了,哪怕是去給我淘換胭脂水粉呢,也隨他們。”
“那可能有點難度。”溫潤笑著想象了一下,那倆小子去給妹妹淘換胭脂水粉,簡直是奇景。
“我管他們難不難呢,先考試要緊,我聽說,這會試未必能一次就考中,有的人考了好幾次,還有人考了半輩子。”王玫有些擔憂:“每次會試的開銷也很大,故而有的人會試幾次,名落孫山之後就再也不去會試了。”
王玫知道自家底子薄,兩個哥哥能考中舉人,多虧了哥夫多年辛苦的教導,可是自打來了府城,哥夫就一直在忙大哥的事情,還有張三哥以及梁二哥的親事。
大哥這邊捋順了之後,又趕上了大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