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玉蘭的大作就這兩件,其他都是些七零八落的半成品or失敗品,她不大好意思展示給高長鬆跟鍾離珺看。
但就憑她展示的這兩件,已經讓鍾離珺對她刮目相看了,他的眼神可被翻譯為“此子骨骼清奇,日後必成大器”。
隨後高長鬆就打發高玉蘭走了,是常見的家長式“沒事了,去玩吧”。
高玉蘭惴惴不安,高長鬆看她寫滿惶恐的小臉,哭笑不得,連說:“沒事、真沒事!”
高玉蘭還是將信將疑。
等她跑遠後高長鬆跟鍾離珺咬耳朵了,他緊張地問:“怎麽樣?我覺得她挺有天賦的。”
嘴上這麽說,心裏頭卻不大確定,隻怕自己見的修行者太少,不能正確判斷。高長鬆想:如果這歲數的小修道人都有高玉蘭的技術,那不就歇了?
他又躊躇:不能夠吧……可想想林黛玉,她是真的七竅玲瓏心,萬一修N代都有這心思怎麽辦?
好在鍾離珺給出答案,他說:“二娘很有天分,我接觸過的小修士裏沒有誰比她更靈秀。”單論煉器,其他不談。
高長鬆高高懸起的心回歸原位,他提高聲音道:“真的?”
鍾離珺點頭,堅定的眼神很讓人信賴。
鬆了口氣的高長鬆終於能開啟下一個話題了,他說:“那大安國的書院……”
他此刻的心情跟麵臨小孩升學問題的父母有的一拚,高長鬆垂淚,想自己年紀輕輕承受了太多。
鍾離珺從善如流地接上:“若想成為煉器師,東勝神洲有兩條路。”他舉起兩根手指,“第一條路是一帶一的師徒製,被大能看上了,願意栽培,就能走上煉器師之路。”他開始夾帶私貨,“我不算很喜這種製度,我是師從曾祖,可他對我要求不嚴苛,鼓勵我學百家之所長,我們甚至不以師徒相稱。”
“曾祖常說:‘一人所學終歸有限,多從師才能打開眼界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