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鍾離珺的回歸,高長鬆的吃獨食行為很快演變為家庭聚餐,如未離巢稚鳥一般的驩頭是鍾離珺去哪就跟到哪,此外出門巡邏的烏雲也邁著搖擺的步伐回家。
鍾離大廚三下五除二,飯菜便上桌,高長鬆捂著自己飽脹的胃袋,露出痛苦麵具。
他顫顫巍巍地伸出筷子——
一口,讓我再吃一口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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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後,烏雲伸出舌頭小口舔著光滑的碗壁。
鍾離珺陷入賢者時間,過了好一會兒才氣若遊絲道:“這韭菜是從哪裏來的?”也太好吃了吧!
高長鬆左言他顧道:“我準備開酒樓,本來就可以打造產業一條龍服務,而且有這些菜,哪怕賣酒都沒有賣菜有前途啊!”
鍾離珺高舉雙手同意,他主動提出洗碗,一邊洗還一邊內耗道:十二郎不想讓我知道菜從哪來的嗎……
感到了一絲絲的憂鬱!
誰知,等驩頭他們搖擺著出門補覺後,高長鬆雙手一攤全招了,他側耳附於蹲在打木桶邊的鍾離珺,嚴肅道:“我懷疑,這些菜都吸飽了楊枝甘露。”
鍾離珺聞言一愣,隨後斟酌道:“你說的楊枝甘露,是觀音菩薩淨瓶中的楊枝甘露嗎?”
高長鬆點頭:“沒錯。”
鍾離珺停下手中的活計,湊到高長鬆耳邊嗅嗅鼻子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高長鬆的耳後脖頸間,他臉刷一聲就紅了。
“幹嘛呢!幹嘛呢!”隻能粗聲粗氣嗬退的同時退避三舍,離開鍾離珺的嗅覺範圍,要不是覺得自己反應太大、動作太娘,高長鬆都想大喊“男男授受不親”了!
不對啊!
高長鬆驚覺:我反應這麽大,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?
他緊張地瞅鍾離珺,生怕他發現了自己發現了他的心思。
可太拗口了!
鍾離珺也很奇怪,他喃喃自語道:“也沒怎麽喝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