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高長鬆起床,去找木匠,上月他訂購了一□□櫃、胡床、榻與憑幾,用來填充員工宿舍。
菜田果林旁的小平房住不了那麽多人,專家與他們的學徒需移步養豬場後的二層小白樓。
木匠跟高長鬆達成長期合作關係,看見他來熱情地請人進去吃茶,高長鬆汗顏道:“不了不了,今天還有事,您那一批家具打得怎麽樣了?能今天交付不?”
木匠笑道:“早完成了,正準備讓我家小子給你送去,要現場驗貨否?”
高長鬆也不推脫:“那就看看。”
走馬觀花地瞧完後,跟木匠點頭結完尾款,木匠的兒子早已牽出他家的走獸,將新家具一件壘成一座小山,送貨上門。
高長鬆沒搭這趟順風車,他移步前往汴河旁。
未到飯點,酒樓門前冷冷清清,店小二化身小廝,揚掃帚的時候插科打諢,看見高長鬆時一齊繃緊皮道:“東家!”
高長鬆擺擺手問:“王娘在否?”
嘴皮子利索的道:“在廳堂內當監工呢,咱就算柱子上留一手指頭的灰都能給王娘看見。”
高長鬆聽了還挺樂,這是好話啊,將王鶯鶯的工作仔細度表現得淋漓盡致,於是他回道:“待會兒肯定在王娘麵前表揚你。”
店小二幹脆作揖道:“那就拜托東家了。”
他們這群服務人員都歸王鶯鶯管。
王鶯鶯正在給員工做思想建設,杜絕一切偷奸耍滑的不良風氣,看見高長鬆來,她也沒急著表現,反倒切換成了白骨精的工作狀態,利索地交接道:“已經跟梨園交涉過了,有關呼延道友的話本,咱們都有優先講演權,就是剛好遇見魃宥前輩,他讓我帶個話,問十二郎什麽時候再去一趟,做個指導,他們對‘大明之巔決戰’很感興趣,就是人物不夠……”她嘴瓢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道,“人物不夠有血有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