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瞬間, 蘇陸腦子裏劃過許多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但她不是很想抓著這一點繼續,因為那樣會讓整場對話變得更加詭異。
而且她也不能繼續腦補了。
因為他倆雖然不能直接彼此讀心,但某種程度又是連通思緒, 如果有一個想法特別強烈,是會被感知到的。
蘇陸趕緊調整情緒, 本著不服輸的心態回懟。
“你都已經累倒在老巢睡覺了, 我關懷照顧一下傷患而已,你還不領情是嗎。”
黎:“……我又不領情了?對你有問必答的不是我?”
蘇陸:“那你扯什麽安靜不安靜的,好像我們不吵幾句你就不舒服一樣。”
妖皇好像又笑了,“隻準你照顧我,我難道就不能關懷一下你?”
蘇陸啞然片刻, “可能因為你的話聽上去更像是嘲諷?”
他倆終於又進入了例行互懟環節。
一番毫無意義的唇槍舌劍之後, 蘇陸本著最後一句是我說的我就贏了的理念, 嘴快地留下一句不帶髒字的辱罵,然後迅速將羽毛拿了出來。
她在河邊修煉了一陣,轉眼間就過了兩個時辰, 睜眼時已是下午。
蘇陸趕快掏出玉簡掃了一眼,確定崔槬還尚未上台。
他又發了條消息,說從現在的戰況和比試順序來看,距離他登場還有相當一段時間, 讓她不用著急。
但她還是立刻動身了。
臥龍峰峰頂仍然是人山人海, 遠遠看去如同一大片黑雲, 將論劍台牢牢圍困其中, 幾乎捂得密不透風。
這地方人太多了, 開神識會不太舒服, 她掏出玉簡問問二師兄在哪, 卻一眼掃到新消息。
竟然還是顏韶發來的, 讓她用傳音玉簡。
蘇陸想了想,幹脆飛到極高之處,周圍隻零零星星幾個修士,彼此還都離得很遠。
她開了遠目之術看看台上,兩個金丹境打得有來有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