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陸隻覺得問號由一個變成了一群, “這是什麽問題?這就像是問人家孩子更喜歡娘還是爹一樣。”
段鴻眼神微妙,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好像又有點高興, 又好像有點困惑。
“你將他們……”
“不。”
蘇陸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麽了,“我不將他們視為父親, 隻是比喻那種都很重要不分上下的感覺。”
他們倆安安生生地聊了一陣, 眨眼間就一刻鍾過去了,兩人仍然沒有半點動手的意思。
外麵已經是罵聲一片,嚷嚷什麽的都有,甚至還有不少人開始陰謀論了。
“她師兄已經輸了,如今她這樣拖時間, 拖到最後也就是平手, 那豈不就是更勝一籌?”
“……或許人家就是不想打呢, 難道就因為你想看打架,她就要打給你看?”
“她不想打可以不參加啊。”
“哈,落雁峰首座就兩個親傳弟子, 按規定都要參加,指不定人家原本就不想來呢。”
忽然間,隨著觀眾們的一陣陣驚呼聲,論劍台上的形式再次變化。
崔槬一揮手, 將周身的結界散去。
擂台上重新升起了金色的壁障。
這一收一放之間極為迅速, 仿佛這偌大的結界就是他的本命法寶一般。
虞錦書身形輕盈地後退, 升至半空中。
——這明明是個向後躍起的動作, 偏偏在她身上絲毫感覺不到躍動的力度和起落感, 她就像是一片隨風飄浮的輕羽。
不。
或者說在這一刻她本身就如同一陣輕風。
大多數觀眾們對此毫無感覺, 隻認為他們即將打架, 因此興奮起來。
蘇陸不由輕輕驚歎了一聲, “很少有劍修會這樣。”
僅僅一個輕靈的身法,其中卻能顯示出她對風屬靈力的掌控之嫻熟。
不同屬性的靈力蘊含著不同的特性,劍修們發揮這種特性,通常也都是體現在劍勢劍訣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