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透頂。
蘇陸隻覺得全身發冷。
射注毒液的那一刻, 她體內就靈力大減。
她用獸化狀態的牙齒破掉了何蒿的護體靈力,這一舉動就消耗了極多靈力。
畢竟唯有進入目標體內,毒液才能發揮本身的毒性, 若是無法破掉護體靈力,那一切都是白費功夫。
其後, 她分泌的毒液裏也是混雜了大量的陰屬性靈力。
這幾乎耗盡了她體內的靈力, 現在還受著重傷,幾條經脈斷裂,靈力僅存十之一二,在魔物麵前都隻能逃跑。
更何況是眼前這位。
蘇陸頹然歎氣。
麵前的男人輕笑一聲,修長的手指微動, 捏了捏少女單薄纖瘦的肩頭, 仿佛是在安慰鼓勁一般。
“小仙君方才手刃敵人, 越了兩個大境界,本是好事,怎做如此頹喪之態?”
他衣服上暈染著淺淡的草木熏香, 清新中透露著些微苦澀,聞起來倒是令人清醒幾分。
兩人離得很近。
蘇陸抬眼就能看到他**的半邊胸口,肩膊的肌理白皙,線條精健有力。
她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。
還好。
或許是因為體內靈力幾乎耗盡, 沒有發病。
亦或是剛剛才犯了一次, 短時間內有冷卻。
蘇陸胡思亂想著, “……既然已經落到君上手裏, 人微力弱, 隻能任人宰割, 心裏難過。”
巨門星收回了手, 微笑著看向她, “你現在的語調,與和方才那人說話時一模一樣,還是你想著故技重施,瞅準機會再咬我一口?”
蘇陸搖了搖頭,很實誠地道:“咬你也沒用啊,君上,哪有這麽多毒液。”
這東西如同口水,且分泌起來更慢。
自打生死關頭進一步激發了血脈後,她能感覺到上頜骨骼的變化,以及牙齒裏貯藏的毒液。
現在隻剩下幾滴了。
就如同一瓶水隻剩個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