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麵色清雋溫和的男子先是無奈的看了一眼先前開口的黃衣女子,然後含笑打斷了她的“責備”:
“靈蓉,這可怪不得我師姐,還不都是你想一出是一出的——前日我們剛剛路過雲州,你便說想起了當年闖**凡間的舊事,突發奇想非要我施法傳訊給大家,將大家招來雲州一聚......
我師姐兩天前人還在昆侖雪峰之巔,帶仙獸白澤渡劫化形。那裏距離雲州路程如此之遠,師姐此時便到,想來必然是白澤化形渡劫成功後便一刻不停的趕來雲州了,你可不要欺負師姐老實。”
靈蓉一聽這話,當即柳眉倒立,眉頭皺得仿佛都能夾死螢蟲了!
她嬌嬌俏俏的伸手一指,一字一頓的控訴男子道:“好啊!好你個安羅浮!你到底是跟誰一夥的?你就是這麽對待你兩個兒子的娘親嗎?”
安羅浮登時造了個臉紅。
他做凡人時便是出身名門世家,後來得道成仙後亦是一介儒仙,平日裏臉皮一貫薄得很,此時聽聞妻子此言,當即臉上一熱。
安羅浮無奈道:“我是幫理不幫親......你啊,在師姐跟前胡說什麽。”
晚青、雨師、嘉榮三人聞言忍俊不禁,下一刻齊齊嬌笑出聲。
隻有卓清潭和白澤未曾發笑——白澤是因為剛剛化形,懵懵懂懂,不太明白他們在笑什麽。
而卓清潭......她屬實則是驚訝了!
她驚愕道:“什麽?你們二人是何時成的婚?我怎麽不知道——”
......居然都有了兩個兒子了?
安羅浮憨笑的搔了搔頭,解釋道:“是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他略一回憶,然後恭敬又不失親厚的補充道:“那時恰逢萬妖之王相柳請師姐助他平定九淵惡妖叛亂。師姐那年還在九淵戰場上,我們成親這點小事與三界安危相比實在太過輕了,因此不敢叨擾師姐、讓您分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