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箏出院了,坐著檀玄的車走的,沒有等隊裏來車接,因為他實在受不了那些醫護人員各種好奇和追問。本來就不是醫學的奇跡,他又怎麽能夠如實作答。所以他直接落荒而逃,也沒辦理出院手續,他自己給自己出院了。
坐在副駕的蕭笛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哈哈……幸虧跑出來了,不然真容易被問住。你們是沒看到那個護士和她同事說她夜班偷著眯了一會兒,結果弄的渾身都疼,把我都笑壞了。剛才看到她也進了病房,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,幸虧走的及時。”
蕭箏有些氣惱的拍了一下蕭笛的座椅,“你給我閉嘴,哪來的那麽多可樂的。”
蕭笛扭頭吐了吐舌頭,“你被人審犯人似的問了半天,有火氣你別朝我撒,我笑又沒影響你喘氣。”
“行,行,我錯了,你別和我喊。”
蕭箏沒有和蕭笛再鬥嘴,又略有擔心的和檀玄問道:“檀玄,昨天晚上那麽折騰,那個護士沒什麽事吧?”
“她有啥事,除了那點皮外傷沒什麽大礙,被附身以後,她又不知道被誰打的,更不知道疼痛。”蕭笛搶著回答道,在被附身這一方麵,她有驚訝,更有發言權。
“真的?”蕭箏又對著檀玄問道,他對他妹妹的回答根本不敢相信,這個問題還是要問專業人士靠譜。
檀玄點了點頭,“真的,我下手的時候有分寸,那個護士挺多疼兩天,被附身以後身體要虛弱幾天,過兩天就好了,沒啥大事兒。”
“沒事兒就好,沒事兒就好,如果因為我造成無辜的人受傷,我無法原諒自己。既然她沒什麽大事兒,那等回頭我找她們領導說說,在其他方麵彌補一下她受的無妄之災吧。”
“你隨便。”
檀玄沒有再多嘴,怎麽彌補那是蕭箏自己的事情了。他按照蕭箏和秦思賢的要求將他們送到了刑警隊,他們說有工作要忙,蕭笛勸他們回家休息一天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