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男一女,或者說是一人一妖就那麽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,一個目光凶狠,滿是敵意,一個一臉無所謂,完全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裏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水仙姑”突然大笑起來,眼神中的敵意瞬間全無。
“不虧是關玉州那個老混蛋看中的徒弟,雖然稚氣未消,但是這桀驁不馴的模樣和那家夥一模一樣。哈哈……老混蛋教出來一個小混蛋,做出些混蛋的事情來倒是沒什麽大驚小怪的。”
檀玄的臉色陰沉了下來,冷冷的說道:“不管你是誰,請你說話放尊重點兒,我師父的名號不允許別人玷汙。”
罵自己混蛋,檀玄倒是沒什麽,但是張口閉口說自己師父是混蛋,而且還點名道姓的,這是檀玄不能接受的,如果對方不給個說法,檀玄不介意用武力說服他,大不了把他這個堂口直接給端了。
“水仙姑”笑著坐回了蒲團之上,擺了擺手,說道:“小家夥,鬆開你的拳頭,年紀不大,火氣倒是不小。你想和我動手嗎?即便是關玉州那家夥在這兒,我也這麽稱呼他。”
“你和我師父很熟?”檀玄依舊冷冷的問道。
“水仙姑”擺了擺手,“算不上太熟,就是以前見過幾麵,我看不上他那嘻嘻哈哈的做派。”
“嗬嗬,是麽?”檀玄臉上終於重洗有了笑模樣,他師父說教歸說教,但是和關係好的人確實是嘻嘻哈哈的,對方能說出這話,可見關係應該不一般。
“不知道前輩高姓大名,仙鄉何處,檀玄這廂有禮了。”檀玄朝著“水仙姑”拱了拱手,既然是師父的舊識,他就不能沒了規矩。
“水仙姑”哈哈一笑,“老夫胡天朗,家住霧蓮山,受教主之命,暫代刑堂。昨晚聽說有個叫斷魂的小子將胡家的兩個後輩打的一死一傷,傷者更是找到了她家中長輩,要求給她母女報仇,這事鬧的沸沸揚揚。一聽是良人局的故人之後,我就像見見你,正好聽醫堂的胡天順提及昨晚你來過這個堂口,所以今天我就不請自來,讓弟馬把你叫來問個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