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波從門後閃了出來,身上裹著一條被子,裹得嚴嚴實實的,隻露出了多半張臉在外麵,月光下,看著就跟加肥加大版的木乃伊似的。
看到錢波這副德行,檀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上前一把薅住了錢波,怒道:“你幹什麽玩意兒,我讓你換衣服,怎麽還這麽出來了?”
錢波往後躲了一下,拉緊了身上被子,看了眼那邊的蕭笛,一臉難為情的說道:“別拽,我以為住一晚就回去了,沒帶換洗的衣服,剛才那套我讓你嫂子幫我炕上了,現在隻能這麽裹著。”
“誒呀!”檀玄撇了撇嘴,實在是無法評論了,而一旁的蕭笛在楞了一下後便捂著嘴偷笑起來。錢波羞澀難當,低下了頭,至於臉色是紅是黑,反正不開燈也看不清楚。
錢波挪著小碎步蹭到了沙發邊,坐下後問檀玄:“檀子,剛才你說的是真的?那個不是屍體真的自己跑來找我的?”
檀玄白了錢波一眼,沒好氣的反問道:“你說呢?”
“不是詐屍就好。”
錢波明顯鬆了一口氣,然後往後一靠,癱在了沙發裏。
“自己來的和別的東西弄來的區別大嗎?”檀玄不解的問道,“那不都是一個死屍麽。”
“不一樣,當然不一樣了。”錢波笑了搖了搖頭,深呼吸了幾次之後,又一臉為難的問道:“檀子,那這事怎麽辦啊,我真的要幫她討個說法嗎?可是她連凶手是誰都沒說就走了,我想幫她報警都沒辦法報啊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黑暗中檀玄踹了錢波一腳,“這是報警能解決的問題麽,它能跟著警察一起去做筆錄啊?”
“那怎麽辦啊?”錢波的語氣又低落了下來。
“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少說話,跑人家靈堂顯擺個什麽玩意兒,有事了就特麽完犢子了,淨特麽給我沒事找事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