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有些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,隻見一個身穿破棉襖,渾身上下邋裏邋遢的人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老井台跟前。
“你們是幹什麽的?誰讓你們去碰她了?”那人上來對著檀玄和錢波就是一通急頭白臉的怒斥,然後就開始往下哄他們,見說的沒用,更是直接動手了。
錢波反手一推那人,挺直了身子,展現出了他工作中的威嚴姿態,看著那人反問道:“你是幹什麽的,沒看到我們在救人麽?趙主任,把他弄一邊去,不幫忙就算了,過來添什麽亂。”
不管是外強中幹也好,還是平日積攢的官威也罷,反正錢波在氣勢這方麵拿捏的那是相當到位,至少把麵前這位為震住了,不敢再隨便動手動腳。
那人也看向了村主任,一臉焦急的說道:“主任,他是幹什麽的?怎麽能隨便動手呢,這要是出了亂子誰能負責,趕緊把他趕走。”
“這……”
那個村主任為難了,站在人群前麵,一時間不知道該聽誰的話了,這兩邊哪個都惹不起,一個是懼,一個是真怕呀。
“趙玉柱,你怎麽回事?作為村主任,你就是這麽管理村子的嗎?人命關天,你竟然視若無睹,我現在不僅懷疑你的工作能力,更嚴重懷疑做人的基本原則。”
錢波立刻將大帽子扣了下來,然後轉身和檀玄說道:“檀子,我們一起把人拉出來。”
不知道是入戲太深,還是被氣氛襯托的,錢波義憤填膺的說了一通以後,竟然絲毫不在膽怯了,拉住女屍的衣服就往出拽。
“你們救什麽人,她就是個死人,用得著你們救麽,趕緊起開。”
那個邋遢的男子急了,衝到的井台旁邊用力的去推錢波和檀玄,不讓他們去拉女屍。
“你幹什麽?”
錢波放開女屍就和那人推搡起來,結果腳下太滑,兩人雙雙摔倒,滑出了好幾米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