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波的聲音不大,但是足以讓周圍的人聽得清楚,使得眾人的目光又不約而同的聚集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你還有什麽事?”那人一臉冷漠的問道,沒有了剛才接到錢時的笑意。
“你在那折騰了半天,說沒事就沒事了?現在趙科家裏遭受了不幸,你還要在他這裏騙取錢財,你還有一點良心嗎?”
“你怎麽說話呢,我這是幫他呢,我收點好處怎麽了?怎麽就成騙錢了,姓錢的,別以為你是個幹部就可以隨便亂說話,我可是十裏八村有名的風水先生,剛才我沒稀得和你計較,如果你再這樣,我讓你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錢波笑了,滿是不屑的說道:“呦嗬!那我作為一個從村裏出去的一個村民,倒是要聽聽摸想讓我怎麽後悔都來不及了,剛才是詐騙,現在又開始恐嚇了,咱們村現在可真是出能人了。”
錢波看了眼身旁的村主任,“趙大主任,從國家到地方,這些年一直在打黑除惡,怎麽我看咱們村好像沒什麽進展啊,回頭兒我再遇到縣裏去江州辦事的人,我好好問問這事兒。”
錢永厚在一旁捅了捅錢波,小聲提醒道:“波子,別說了,都是一個村裏的人。”
“是啊,領導,咱們都鄉裏鄉親的,論起來都是親戚,沒事比沒什麽都好,三迷糊這也是在幫大家,趙科這兒就是意思意思,以前跳井的,要千頭八百他才出手呢。”
“以前還有跳井的?”錢波的眉頭一下子豎了起來。
“別喊,別喊。”村主任瞄了一眼井口那邊,見那邊沒什麽動靜後長出了一口氣,“領導,這事不適合在這說,您想知道的話明天去我家,或者我去你家和你細說,今天時候不早了,我們別讓大家在這看熱鬧了。”
錢波麵沉似水的說道:“別明天了,現在就去我家。”
“行。”村主任點了點頭,然後轉頭和那些圍觀的人說道:“都別看了,趕緊回家去吧,趙科,找幾個人把你媳婦弄靈棚裏去,明天早上抓緊去火葬場火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