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點周圍都是站崗的士兵, 還有不少身穿白袍的人來來往往。
他知道那些都是研究人員,隻是哪方麵的他不知道,昨天過來後有太多的事他都回不過神。
雖然聽林一粟說過這個時空, 但說的並不多隻言片語而已。
看著他們入了一處安置點內,之後就沒有再出來。
從昨天開始就有不少的研究人員出入安置點, 所以他隻看了一眼就離開去了安置傷員的地方。
那兒被劃分出了重度輕度以及普通隔離區, 重度是感染嚴重, 輕度則是感染較輕, 普通的則是沒有感染僅僅隻是受傷而已。
而這三處位置都被間隔開,同時還有人把守,出入的也都是一些醫護人員和研究人員。
“好痛,啊!”
他才走過輕度隔離區時就聽到一聲慘叫聲, 緊接著看到兩名身穿軍服的士兵抬著一名傷員從裏麵出來。
可能是因為痛,傷員掙紮著險些從擔架上滾下來, 好在旁邊就是醫護人員, 穿著防護服,隻聽到他們的厲喝聲,“按住他!”
邊上的幾人快速將人按下,催促著離開。
丁傑看到他們過來, 同時也看清了擔架上的人,穿著他華國的軍服,手臂上有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,一大塊肉都被咬掉了。
此時傷已經發黑,正是感染的征兆。
除了手臂上被撕掉的一塊肉, 腿上也有, 幾乎全身上下都沒有什麽好的位置, 血肉模糊的。
因為疼, 士兵的臉上布滿汗漬,臉色近乎蒼白,即使被按住仍然是不斷掙紮。
看著士兵如此模樣,他一時間竟是有些說不上話,喉嚨幹澀。
從前線撤回來的士兵有許多,受傷感染的多不勝數,而死去的更是多。
他們是為了保護他們才變成這副樣子,如果沒有時空支援,他不知道最後迎接他們的會是什麽,可能是全軍覆沒。
見他們直接入了重度隔離區,他也跟著看了過去,痛苦的喊叫聲散了大片但仍然是能聽到。